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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荠菜花上的歌者」(9)求学①“毕业”

2020年03月27日 栏目:汽车

「荠菜花上的歌者」(8)河②2渭河。渭河离我家有点远,十几里路,对一个小孩子来说,靠步行到达实在有点难了,但渭河确也是去玩过的地方,
「荠菜花上的歌者」(8)河②

2渭河。

渭河离我家有点远,十几里路,对一个小孩子来说,靠步行到达实在有点难了,但渭河确也是去玩过的地方,尤其是河滩,留下过我们的足迹,撒下过我们的欢乐。

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捡地软。穿过村北的果园,沿着那条小河向东走,有一个林场,长满大大小小槐树的林场究竟有多大,到现在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高高低低的河滩,全是密密层层的树林,林子间长满青青的野草,雨过天晴的日子,林间就会氤氲起乳白色的薄雾。赶在太阳还没直射林间草地,勤快的人就能在林中捡到一种像小小的黑木耳一样的菌类,叫地软。地软见太阳1晒,就会迅速缩小,躲回草根,再也找不见了。用地软包包子,好吃得不得了!现在在西安的街道上,也还有地软包子,每每碰到我都要买几个过过嘴瘾,但捡地软是属于勤劳人干的事儿,不是所有人都会有这口福的。

有一年,我跟堂姐一大早拎着篮子去槐树林捡地软,至于那天起得有多早、路上如何踩着泥泞、如何辛苦地走了十几里路早都忘了,只记得到了那地方,哇,满眼绿,从地上到天空,我们被一片绿包围了,只有中间横斜着一些褐色的树杆,才让我们觉得是在人间,这类风景,后来我也只是在油画中看到过。哪里有甚么地软呢?没检过地软的我根本找不到,最后是在堂姐的指导下,在草丛边、在草根下、树根旁,看到了指甲盖大小的,一片一片的黑黑的小木耳,这就是地软了。不知道捡了多长时间,太阳的光芒惭惭强烈,但是我的小篮子的底部还是没有被盖严实,我有点泄气了,姐姐也嘲笑我,捡的还炒不了一盘菜。至于饥肠辘辘地回家时篮子里有多少地软,家人是不是也包过一顿香香的包子,这些都已随风走远,惟有那渭河岸边嫩绿的世界,却永久留在了我的心中,时时翻起美丽的浪花。

再到渭河已是出外读书了,有一次同学到我家来,实在没地方好玩,我俩便商讨到渭河北边的兴平去。那时还没有兴户大桥,要到兴平得骑自行车到渭河边的,坐船过河。一路的新鲜自不必多说,见到了成片的的花生地;见到了移民过来的人们所盖的令人新奇的连排平房;固然在渭河上坐到了从来没有坐过的又大又泥的大木船,尤其是到了兴平,好像恰好逢集,人山人海甚是热烈,吃了几模样小吃,也算逛得高兴。

可打道回府的路就不安逸了。到了下午,恍如变天了,应该是下午五六点吧,夏天的五六点还算早,但我的印象中天好像已是灰蒙蒙的了,黄黄的渭河水裹着泥沙、打着旋涡儿、翻滚着朝东涌动。由于河流太宽,所以选在1处河道中间有沙洲的地方,由南北两条船各自负责接送。说是河中的沙洲,也挺大的,大概也有一半里路的模样。那天,我们在北岸坐上船顺顺利利来到了河中央,沿着两边一人高的野草夹杂着的小路,跟几个同船的人,到了南岸渡船接人的地方。或许是我们没有跟上点;或许是船家看天气变了回家去了,总之,河南岸没有一个人,也看不见一条船,其他人应该是见过这类情形,因而纷纭脱下鞋子扛起自行车就下水了。

我俩傻了,这么大的水、这么宽的河,我们可从来没有趟过呀,看着人们都相续下河走了,乃至已有人都到了河中央了。回头,北岸的船已回去了,难道晚上能待到渭河中央的沙洲上吗?不行,我俩1咬牙,挽起裤腿、光着脚鸭子也下了河,浑浊的河水打着漩儿急速向前流去,引发了人一阵又一阵的眩晕,还好水其实不太深,只是淹没了大腿根。是不是紧张和恐慌,在河中我们都没有说,这恐怕就是将要踩入青年大门的人对世界与火伴的倔强吧!总之,摇摇晃晃中,我们还是回到了河的南岸,找了个清水池塘撩起水来,洗掉裤子上的泥浆,没有多说甚么,赶忙回家了。其实直到现在,我们俩都没有过关于那次行走在渭河中的对话,但说真的,直到今天,我都心有余悸,关中有句俗话:熟处的鬼,生处的水。如果。如果。尽管是我们的母亲河,可在那末浑浊的水中,我可不甘心啊。

如今,渭河旅游公路开通了,我也常常从它上面走过,只是那捡地软的槐树林,真的找不到了,代之它的,是一片片的经济果林。而那个曾让人后怕的,和在河中搀扶而走的人,也早已物事人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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