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搜
您的位置:首页 >> 科技

春秋真的有狐仙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年07月14日 栏目:科技

石屋里又被人打扫过了,只是残旧的供桌上这次放着的,不是一碟在这荒山野岭中绝无的精美糕点,或者其它罕见吃食,而是一大把新鲜的野山花,插在一只看

石屋里又被人打扫过了,只是残旧的供桌上这次放着的,不是一碟在这荒山野岭中绝无的精美糕点,或者其它罕见吃食,而是一大把新鲜的野山花,插在一只看似普通的陶罐里。野花是我在附近山上没见过的;土黄底色的陶罐,上半截挂着漆黑的釉,两边有穿绳的耳,下边有三只兽足,断了一只,倚靠在我那几摞书边。这种款式应该不是唐代以后的。  我闻到了屋里有一种淡淡的异味,说不清楚是什么气味,小时候似乎在动物园里嗅到过。我放下一袋粮食和一篮子蔬菜,虽然是夏天,我的食物从来没有被老鼠野兽偷吃过,两个多月来,这里连蚊子苍蝇都很少。  不能肯定那人是不是还在这十几平方米的屋里,我微笑着环顾一周,我当作床的祭台上,铺的干草像是新换的,而且加厚了,干草上的麦秸席子和屋里的供桌、木凳等几个简单的家什都擦拭过,我下山前扔在地上的几团废稿纸被展开叠放在屋角灶边的柴堆旁……一切迹象都表明这里常来一个勤快的清洁工,而且是个比较风雅的清洁工呢!我的书经常被他拿去,几天后又被换走了另外几本。距离这里近的人烟,也要在山谷对面那个山腰上的土陶村里,脚下这个没了神像的破庙早就断了香火,连牧人、樵夫路过都极少进来,除了鬼狐谁会来呢?  我捧起那个陶罐闻了闻那把五颜六色的野花,只有淡淡的草香。门外有了脚步声,我跨步迎出门观瞧,一个女人挑着一担水从断墙豁口走进来,个头挺高,身穿灰白色土布做的半袖长裙,很简单宽松的款式,脚上是一双褪色的红布鞋,头上留着利索的短发,大眼睛高鼻梁,尖下颏,年龄约摸三十多岁,身材健壮,风韵犹存的一位大嫂。她抬头见我抱着陶罐注视她,没有跟我客套,只是表情自然地说:“舀点儿水到花瓶儿里。”仿佛指使自家兄弟一样。哦,她的声音像十几岁的小女孩。  真的有狐仙?依我所受的教育和思想观念,是根本不会相信的,尽管小时候读过不少鬼狐传说故事,也曾经心向往之。只是,生活在这僻静陌生的荒山野岭,不妨让自己浪漫起来,借以排遣孤寞无味的心境,希望其有吧。  她把水桶里漂着的十几个野果子装在粗瓷盘里,端到供桌上,然后就开始点火烧柴做饭。她动作麻利,俨然女主人一般,我根本插不上手。远离人群的破庙里顿时有了烟火气息。  “大……大嫂……”我实在过意不去。  “我姓黎。”她友好地瞟了我一眼,手下不停。  “呃,黎嫂,谢谢您这一个多月一直关照……”  “你要怎么谢我呢?”她脸上有了笑容,语气像是在逗我。  “呃,呵呵……”我感到了脸热嗓子干哑。  “咯咯……”她轻轻地笑着,脸也红了。  “您是对面寨子里的吗?”我转换话题。  “不,我就是你的邻居。”  “邻居?您住在哪儿?”  “说‘你’吧,不用说‘您’‘您’的。”她用沾满面粉的手指指地上,“我就住在这儿,陶神庙。”  “这是陶神庙我知道,原来陶瓷也有神庇佑……失敬失敬!”我冲她双掌合十,“那您……你,是庙里的陶神本人……呃,本神吗?”  “哈哈……”她这开怀的笑声要是在庙外,肯定响彻山野,回音不绝,“我要是陶神,你就是住持啦!住持你住在庙里,本神我住在塔里,哈哈……”  庙旁是一座坍塌得只剩半截的倾斜石塔,一人多高,两三人手拉手就能围起来。塔下基座上有一孔两尺高的拱门。想到这,我心里一激灵,难道……  “您……呃,你是……狐仙姐姐吗?”  “你要看看我的尾巴吗?”没想到她毫不隐讳,说着转身把烙好的饼放进一个陶盆里,背对着我没好气地说。  “不不不……我信,我信你!”其实我已经看见了她长裙后屁股那里隐约有一条怪怪的鼓起,也注意到她羞得脖子根都红了。我思忖着自言自语:“怪不得……”  “怪不得你总是闻到一股怪味儿?”她把面饼端过来说道,“你是‘失敬’了,这庙里一直没有老鼠蚊虫滋扰你,知道原因了吧?”  “谢谢狐仙姐姐!”我站起来礼貌地对她深鞠一躬。看来那些凭空冒出来的粗瓷、粗陶的家什都是她拿来的。  “就叫我黎嫂吧!”她又端上来一碟盐拌芹菜叶末儿、一碟凉拌瓜条和一碗玉米粥说,“黎嫂,听着像是《离骚》,好,好!‘众女嫉余之蛾眉兮,谣诼谓余以善淫。’”  “朝饮木兰之坠露兮,夕餐秋菊之落英。”我拿起饼说,“一起吃。”  “你先吃着。”她看见我吃她做的饭,很开心,笑吟吟地拿起茶壶又转身去沏茶,我还是忍不住看她屁股那里。管她是不是狐仙呢!至少她看起来是无害的,有个热心勤快、也许还解风情的异性交往也不错。  她总算安稳坐下吃饭了。我看着她的脸,只有眼角几丝浅浅的皱纹,没有一点狐媚妖气,和《聊斋》里的描写不同。她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,咽下一口饼说:“聊斋里面写的鬼狐故事大部分都是真的。只是里面没写三十八岁的狐嫂,对吧?哈哈……哦对了,卷十六里有一篇《丑狐》……”  “去,别胡说,你和我没那么不堪!咳,咳。”我有点尴尬说,“纪昀的《阅微草堂笔记》里有一段……”  “狐间的事我来说,你说人间的事。”她打断我说,“一书生寄寓破庙,读书写文……”说到这她看我一眼,我俩会心地大笑。  “哈哈……”  她接着说:“每天早起发现,不仅昨夜凌乱的书案整理擦拭一新,而且还有一盘糕果陈列。书生虽然不敢吃,但还是十分感念绝色狐女的美意。一个半夜他偷睹芳容,结果从房梁下来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毛腿莽汉,不仅打扫房间,还在书案上的每件文具上都留下吻痕。呵呵,书生惊入沉疴,带病搬家。临走,房梁上传下来一声沉重的叹息,似乎有万分的不舍。”  “不愧为‘离骚’,一大段故事被你几句话概括了。”  “我喜欢蒲松龄和他记叙的鬼狐,个性十足,但是我讨厌纪昀这个人。”  “是,史上的纪昀从来就没有与和珅作对过,铁齿铜牙是说他的学识很高,经史子集问不倒他。现实的他根本不像电视剧里编造的那样正直。”  “电视,土陶寨里只有村长等两三家里有,我没看过。纪昀奉旨主持编修《四库全书》,收录的都是对朝廷无害的书,其它都列为禁书予以销毁,还查办收藏禁书的人。这不就是一次全国规模的焚书坑儒吗?”  “嗯,所以他在编书过程中学乖了,哦,是吓明白了。一辈子基本上只写了《阅微草堂笔记》这种神鬼狐怪,对政治无关痛痒的书。他也害怕文字狱啊!”  “他一生的爱好就是纵欲,经常白日宣淫,一天五次之多。编《四库全书》期间,有时不能回家,乾隆特别赏赐给他两个宫女伴宿,他得意地称之为‘奉旨纳妾’。他还喜欢喝大酒、吃肥肉,其实就是用食色来麻醉自己。说他才高八斗,不过是把古人的东西烂熟于心,自己没有多少创作。他的大学士还是死后追封的呢!”  “哟嚯?你读过不少书嘛!狐……呃,黎嫂。不过读古书已经没有大用了。”  “大用小用,都与我无关。帝力于我何有哉!我又不考女驸马,出将入相。倒是你,百无一用是书生,为什么躲到这里来避世?”  “呵呵,你说得不错,我也是寄寓破庙读书写文的书生,想在这个僻静的山野完成一系列长篇小说三部曲。”  “哦?我的相貌让你失望了吧?你也和纪晓岚写的那书生一样,不吃我的糕点,怕有毒?”  “我……我是借宿你地盘的房客。遇到如此善良勤快、风度优雅的老板娘,我感谢犹恐不及,还敢挑剔?我无欲无为、无财无怨,不怕谁害我,只是那糕点是穷乡僻壤里的稀罕物,肯定价值不菲,我是无功不受禄而已。”  “哼哼,巧舌如簧。我没有赶你走,是看你也没什么本事害人。不过你够矫情,真难伺候!”  “我矫情?嘿嘿,你那些点心恐怕不是花钱买的吧?”我拿起野果子咬了一口,酸甜苦涩,核大肉少。  “嗯,点心是从几百里外移来的,不行吗?吃百家饭,这在我们狐族看来是天经地义的。幸亏我没有给你摘老乡果园里的瓜果。”她的表情显出不快,站起来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,“你不喜欢法术的事情,我就不为你用。你只当我是一个邻家大嫂就好。既然是来写书的,我就不叨扰了。”  “我不在意什么鬼狐神妖之类,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个活生生的人。你的学识令我刮目,至少学姐是当得起的。”  “那就好。”她嫣然一笑,开门出去了,外面没有脚步声。  自那以后,黎嫂经常上午过来和我聊一阵,做中午饭,吃完洗碗然后离开。我俩还在北墙盖了茅厕,在南坡上开了一块菜地,一同侍弄。衣服我是不会让她洗的,所以每隔几天她就拿着自己的衣服过来,叫上我拿着衣服随她一起到山下小水潭边洗。今天也是。  “我们为什么不在山腰的小溪边洗?”我问。  “小溪是大水潭的上游,大水潭是用来挑水喝的,小水潭在大水潭下游,用来洗涮。”  “哦,这乡规很卫生啊!”  太阳高挂在东山顶上,如镜的潭水映着青山白云,树影花色。我放下衣服,展开双臂陶醉地深吸一口清新空气,顿时脑醒目明,又兴奋地捡起一块碎陶片,贴着水面甩出去。意外的是,陶片不像往常那样在水面上跳跃前进,而是像在冰面上一样,一直滑到几十米外的对岸,我得意地回头向黎嫂炫耀,却看见她两眼盯着那陶片,嘴唇一翕一张,默念着什么,那陶片可能是被她施了法术。我的喜悦一扫而空,埋怨她说:“还说你不是陶神!”  “对不起!”她嘴上这么说,脸上没有一点歉意的神情。她把长裙下摆仔细地拢在脚脖子上,慢慢蹲下,开始洗衣服,把皂角水泡过的衣服放在石板上捶。发觉我偷看她,她脸微微一红,找话题说:“你会游泳吗?弟。”  “我游给你看!”我说着,抬脚就要下水。  “不——!”她惊慌地大叫起来,环山传来回声。她紧张地伸一条胳膊拦我,转头回望寨子方向。  “汪汪!”一条壮得像牛犊一样的大狗站在一块巨石上吼了两声,引起了更大的回声。我认得那是土陶寨村长家的狗,名叫大虎。  “你不识这潭里的水性,它淹死过人的。”她说,“几年前的夏天,两个半大小子来这里游泳,到了潭中心遇到冰冷的泉水,两人马上两腿抽筋往下沉,其中一个人是村会计的儿子,被那条大狗拖上岸,另一个人是那孩子的同学,从山外来,游泳得过奖的,沉下去尸体都没漂上来。”  “哦,我发现……小潭没有下游,潭底恐怕是有暗洞,把他吸走了。”我说着感觉后怕,脖子后面直冒凉气。大虎又叫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我突然醒悟,它是被黎嫂暗中召唤来的。  “弟,说说你自己吧,你有家吗?怎么会来这儿写作?”  “你是侦探?还是查户口?呵呵。”  “说说呗,好弟弟!刚才我还救了你,嘻嘻。”  “我可是编故事的。”  “我读的故事多啦,不怕你编。”她说着,手里也没闲着。  “说来话长。文革时,我妈妈随知识青年在土陶寨插队落户。有一次,他们有两个男知青偷了一户村民家的鸡,被干部查到了鸡骨头。偷鸡的受到了处分,我妈妈把大家凑的钱拿去赔给那家人,因为知青都吃了鸡。”  “嘿嘿……”黎嫂偷笑。  “我知道你笑什么,偷鸡吃天经地义,对吧?”  “哈哈……”我俩大笑,惊飞了潭水面上的几只水鸟。  “我真想修炼成一只狐狸。”我认真地说。  “别扯!说故事。”她白了我一眼。  “丢鸡的那家小伙子推让不过,收下了钱。我妈妈回去时,那人又追出来,硬塞给她一小袋花生。妈妈后来又去归还袋子,一来二去,两人好上了……”  “啪!啪!”黎嫂突然用衣捶使劲拍打水面,兴奋地喊着:“欧!欧!欧!欧!好上喽,好上喽——”惊得不远处水里的鱼儿跳出水面。  我抹一把溅到脸上的水,吼她:“嗨嗨嗨!你还小吗?都老太婆了还那么疯?”  “嘿嘿,弟你继续,继续,咯咯……”她接着埋头洗衣服。  “知青返城时,妈妈公开了和那小伙子的恋爱关系,表示要留下来,遭到了全寨子和后山土瓷寨所有人的反对。因为……”我停住了,她在我身边突然发出啜泣声。  “因为那小伙子和土瓷寨的一个姑娘,在几岁的时候订了娃娃亲。”她接着我的话往下说,眼泪簌簌流下来,“这件事我知道。小伙子承受着天大的压力,要知道,这要是在旧时代,他和你妈妈是要被处死的。那小伙子就是现在的老村长,刚才那狗的主人。”  “嗯,你当然知道,你是本地人嘛。我姥爷和姥姥亲自跑来把妈妈拉回家去,他们只有这一个孩子了。我大舅死在文革的批斗中。”  “唉——”黎嫂长叹一声。  “我高中毕业时,爸爸妈妈带我来过这里,后来我家和村长家就有了相互走动。当然,我来这里写作是因为贪恋这里的山色水声,空气美景。”  “还有风土人物。”  我会心地看了她一眼,笑着使劲点头说:“对,对。”  我突然发现她连我的衣服也洗了,她手底下一件是我的内裤,连忙一把抢过来洗。洗完,我们在坡上的树林边扯绳子晒衣服。 共 11883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阴茎结核的发病机制你看多少
昆明癫痫专科医院哪家好
昆明市好的癫痫病医院有哪些
  • 友情链接
  • 合作媒体